7433
1.0分
简介:
在郡长们的惊呼声中他们冷硬如钢铁毫不留情地将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家伙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地从大厅的长桌间隙中拖了出去那人裹着被子蒙过头顶缩在木板床的一角那么厚的褥子也没能遮住他轻微的颤抖白鸥蹙眉顿觉蹊跷內侍宿在这偏厢就是防着主子夜里有吩咐;是何人敢在当差的时候蒙头大睡他刚才在屋里唤了一声都无人回应这要是主子有吩咐怎么能听得到弑君或许只是气话一句但他心里那口气着实是没有再顺过既然他已经跟小皇帝打听清楚高献是周哲翎的眼线那这口气也就没必要再憋着了—要完白鸥一拍脑门觉得自己这运气大概也有用完的时候之前他能仗着身份特殊在营地里乱窜大家没工夫注意他偶尔有人注意到了也不敢多话;可是现在他在这样的状况下还要往外面去就总是有点说不通了罢明明谁也不比谁更无辜可陈琸是他父亲在时的帝师引经据典辩论深究他都不一定是陈琸的对手他无法说服对方况且高献—他躬身刚要退出寝殿却突然听到周哲翎喊了自己的名字立马摇着尾巴往前扑却不料扑了个空皇帝生辰快到了千秋宴的事儿他自己可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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