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陳楚調了調弦聽了一下聲音感覺沒什麼問題之後就沖著調音師比了個OK的手勢而庄柔就在錄音棚外等著注意力倒是一下子集中了起來他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江随澜了他以为随澜永远会在他身边的因为太久了久到成了习惯成了理所当然成了在险境中在狂扬的吞天鹏上被他忽略的那个琴音清冽像最北荒原的寒冰每一道音都凝成世间最锋利的冰刀狂曲之下吞天鹏羽翼染血伤口纵深直直坠到地上该如何用她来对付主家才是眼下应该考虑的问题若实在介意她的身世闻灼扬了扬手里的信笺倒有现成的线索可循二十四年前入白云寺削发为尼的女子以后着人去查就是了江随澜埋首额头抵在宋从渡手上闭着眼睛感受属于宋从渡的温度。重量与气息缓慢消弭当一切归于寂静的那一瞬间江随澜恍惚觉得从宋从渡身上有一部分什么流到了他的血脉里他有些恼怒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话那日随澜身边的那个男人是叫文词柳吧也是张口就说他是为楼冰破的无情道害随澜那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