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早在阮白拒绝抽血检查的时候内科的主任就给他发微信诉苦夜里萧霁宁坐在床上深思看来他中毒如果真的牵涉到珍妃那七皇子应该也是不知情的只是不知道他登基以后珍妃又会不会有别的动作顺王府里萧霁宁根本不知道现在早朝上发生的事本朝皇子虽可封王但一般无封地也无官职未经皇帝赐职不可入朝做事所以萧霁宁可以过上他梦寐以求的不用上朝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生活京渊望着萧霁宁的双目忽地抿唇笑道我又不是暴君战俘手中无剑我是不会再和他打的萧霁宁听京渊提到暴君二字时愣了下这个词很特殊因为只有在成为了皇帝之后行事暴戾才能被称为暴君可京渊如今的身份只是个大臣没有登基的可能他就算要说自己也该用奸臣佞臣一类的称呼京渊将自己自比为暴君是在和他透露自己有不轨之心吗是贤太妃受了四皇兄和太后的威胁萧霁宁想了想还把话补充完了四皇兄容不下我所以要除了我四皇子为何容不下你京渊唇角的笑容渐渐隐去俯身低头靠近萧霁宁殿下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不肯学骑射你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不一会就哭得满脸是泪四皇子他为什么要忌惮一个连弓箭都举不起来的皇子呢不过京渊大概也觉得自己这话问了萧霁宁也不会回答所以他又道殿下为何不愿见阮姑娘呢就算您对阮姑娘无意但—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