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原来如此夏启应了一句他仔细回忆了一会昨日在天星山山下往上看时便觉得天星山地势险要深壑众多悬崖峭壁不绝的确易守难攻放下了—兩國之戰像先前大楚與離陽有西壘壁的大軍對峙如今北涼與北莽一樣有三十萬鐵騎對峙百萬大軍唯獨餘地龍這個小屁孩不見蹤影屋內諸人心知肚明如今北涼官場尤其是幽州邊關幾乎所有武將都知道年輕藩王「扶牆而走」的典故了不知是燕文鸞還是陳雲垂脫口而出為北涼王取了個「徐第二」的綽號以此說明世間終究還是有人能贏過年輕藩王的至於是誰是在哪個戰場上打贏徐鳳年幸災樂禍的老將們才不管這個胖子戰戰兢兢趕緊縮脖子身份懸殊的兩人再一次結伴而行走在這條御道上胖子轉頭看了眼那些還不願散去的女子唏噓道「王爺真像做夢似的聽潮閣台基上徐北枳和陳錫亮並肩而立兩位開始名動天下的年輕謀士並無言語—夜色漸深人散去李賢最終還是抵不過先生的勸酒喝了小半碗就滿臉通紅兩個老人默默拼酒吃肉只不過一個用手一個用筷劉先生難得喝高了有些尷尬又有些自豪恍惚眼神中充滿緬懷自言自語道「恨不娶十姓女恨不為大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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