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也不扭捏直接脱下衣服让她检查韓桂見到徐鳳年後笑著打了個道人迎客的稽首也沒有大煞風景地喊破身份徐鳳年輕輕抱拳還禮年紀不大但輩分可不低的小道童清心沒能見到那個當初在山上經常一起玩耍的餘地龍臉上滿是失落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侯王得一以為天下貞如果非要按上一個名頭倒是勉強有一個那是他少年帶兵的一場成名戰那是在一條河邊當時麾下七拼八湊出的八千騎軍僅活四百人姓陶的漢子笑了笑「打死我不過是算你本事」高大青年勾了勾手指—洗象池不遠處的那棟茅屋徐鳳年正在獨自搬書曬書突然那名幽州校尉和拂水房諜子頭目一起出現蹲著把一本書攤開的徐鳳年抬頭笑道「有事就說」趙篆轉頭看著這位一年到頭足不出戶的張家讀書人突然想到一樁名動三教的公案當代衍聖公年輕時家中有南宗高僧遠道而來府上有其他客人接連問了三個問題殺一人而救百人和尚你殺不殺殺百人而救萬人殺不殺殺萬人而救百萬人殺不殺那位高僧默然無語不知是無言以對還是有了答案卻難以啟齒也許你會問為什麼我能看穿認為是我徐鳳年在污衊向來連做惡事也光明磊落的劉懷璽」徐鳳年自嘲一笑「真要說理由的話就只能解釋為我本身同樣是性情涼薄之人吧壞人看待壞人總是比較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