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顾希话落就连老镇北侯也盯着闻月看闻月看着顾希眼底闪过惊讶她没有想到连这件事顾希都查到了老镇北侯老泪纵横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猜到的闻月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原来事情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不過燕文鸞一點都不厭煩燕文鸞一手負后一手倒酒入嘴喝光以後晃了晃酒壺意猶未盡問道「那麼李先生呢」順便也想看一看北涼的西北天高到底是怎麼個高因為太爺爺以前在太安城當官的時候有言官御史彈劾一個人說那人到了北涼后大開宴席的時候竟然就指著屁股底下的椅子對眾人說這張椅子不是龍椅但比京城那張要高許多嘛謝澄舒咬緊牙關說道「末將懇求大將軍准許虎撲營將士戴罪立功給他們一個重新拿回老字營營名的機會」何仲忽猛然轉身一腳把這名霞光城主將踹得倒飛出去「在這種關鍵時刻鸞鶴城鬧這麼大你以為就只有燕文鸞大動肝火你們以為那封六百里加急上頭就只說了讓咱們燕大將軍不要親身涉險都護府褚祿山我們的都護大人已經明說了『如果幽州將士不服管束涼州戰事雖緊卻也抽得出幾名得力驍將代為守城』你聽聽褚祿山都想要讓你那位親家滾出鸞鶴城了我何仲忽答應了有個屁用」以五名世家子弟為首的四百來騎吆喝著呼嘯而去當那世家子在馬背上朝漢子笑臉的時候漢子笑容淺淡地抬臂擺了擺手夕陽西下位於薊北最前沿的橫水城城頭兩人並肩站在餘暉中身穿離陽文官公服的男子四十來歲氣質儒雅但是臉龐有著久居邊關的粗糲滄桑感他便是橫水城的守將衛敬塘永徽九年的榜眼卻沒有選擇將翰林院作為官場跳板積攢人望先是在兵部觀政半年很快就主動跟座師張巨鹿請求調往邊陲首輔大人只答應了一半答應他的外調卻沒有答應衛敬塘前往遼東於是衛敬塘就來到了薊州先是在薊南擔任縣令隨著官品越來越高他主政一方的轄境也越來越靠近薊州邊境直到成為統領薊州橫水城軍政的主官正四品而已論撈油水只要不去沾碰邊境商貿甚至比不上江南那邊的縣令論官威他比起那批科舉同年中幾位順風順水的佼佼者更是差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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