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陶芳所坐的是一張單人沙發要是姚倍祥坐進來兩人就擠在一起了陶芳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道「姚部長您坐」不管是那場春秋戰事里的徐家軍中還是在擔任都護十多年裡的北涼道或者是在封王就藩的西蜀道一向沉默寡言的白衣男子今天破天荒說了很多話陸詡啞然失笑然後正色道「君子可欺以其方難罔以非其道」洪靈樞一愣頓時不知如何作答陸詡自嘲道「何況我也不是什麼君子否則那些年又如何會苟延殘喘以至於我陸氏醇厚家風全因我一人而斯文掃地」三支涼州關外游騎老資歷校尉孫吉居中魏土木駐紮在先前北涼那兩支重騎軍悄然出關的涼幽邊境處而新任年輕校尉李翰林的六百騎主要遊盪在涼州西門戶的清源軍鎮以北此次為了一鼓作氣吃掉孫吉所有游弩手林符不得不邀請皇室子弟耶律楚才的烏鴉欄子一起參與這場狩獵他實在是對南朝隴關貴族調教出來的那幫廢物馬欄子沒有信心簡直就是辱沒了北莽馬欄子這個稱號兵力相當的接觸戰中面對北涼白馬游騎根本毫無勝算也難怪當年被北涼邊軍笑話為驢欄子了陳芝豹輕描淡寫一槍筆直向前遞出不知為何絕無常人想象中那種氣吞山河的磅礴氣勢紫氣流溢的梅子酒在微微側身的徐鳳年胸口一紮而過陳芝豹手腕輕抖原本綳直的槍身頓時彎曲如弓彈向徐鳳年胸膛正是槍仙王綉四字訣里的弧字訣徐鳳年一手輕輕推在槍身弧頂梅子酒沒有被一推而出而是剎那間爆發出宛如一道天雷落在人間的崩碎勁道徐鳳年變攤掌為屈指身形緩緩後退閑庭信步指指點點將那些王綉成名絕學之一的崩槍暗勁一一「點化」耶律楚才隨手擰斷一枝釘入肩頭的弩矢回頭望去隴關馬欄子算是全都折在這龍眼兒平原了烏鴉和黑狐欄子戰力也是十不存四耶律楚才突然皺起眉頭「怎麼後頭的游弩手放緩馬速了難道李翰林魏木生兩人開始察覺到我們意圖只要他們再往北推進三十里我姐夫的八千騎軍就能形成包圍圈林符這次能不能把北涼三支游弩手一鍋端就看北涼肯不肯被咱們繼續遛完這三十里路程了你有沒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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