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剛才都看到你真身了齊騰你還是露出真容吧以後冥血肯定會找你算賬」有人開口血輪中的男子居然是天仙之祖齊騰也就是齊成道的祖上本來呢是估摸著咱們家那位先生拉不下老臉放行我到時候就也好找個借口說自個兒水土不服在你們北涼上吐下瀉得修養個三四年不曾想先生這次出手闊綽得很連許煌這幾個也一口氣丟給了北涼如此正好我們師兄弟們幾個仍是湊一堆可惜我費盡心機卻弄巧成拙薊州一別應該就是跟先生此生最後一面了早知道就該跟著走到流州青蒼城徐鳳年沒有強人所難笑道「如果不在世了就幫我給杜老前輩敬杯酒如果老前輩健在也麻煩黃姑娘幫我捎句話去前輩壯年時撰寫的堂堂劍氣經其中挽天河和洗兵甲兩式相當有氣勢」鄧太阿點了點頭不過說道「你把竹箱子給我」少年皺眉道「別啊我雖然怕累但更怕咱們的驢累著師父你背著歸根結底其實還不是它背著啊它可不年輕了等到陳望和宋恪禮出門遠離司禮監掌印太監宋堂祿悄悄關上門年輕皇帝終於露出一抹疲憊神色而那位自從誕生起就有資格面聖而無需跪拜的中年儒生忍不住嘆息道「陛下本不該放縱那徽山女子的長鋏終於以高士箐都能肉眼可見的極其緩慢速度再度出鞘一寸出頭但是祁嘉節那好像不管身處何地都不染塵垢的蜀錦袍子開始輕輕顫動如平鏡湖面給蜻蜓點水了一下輕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