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皇帝又将李煦的奏折看了一遍他这个儿子啊本性纯良字里行间都是为别人着想的意思哪里像个皇子皇帝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生气善良是好品德可皇室不需要这个皇帝更不需要这个可善良的人总比妄为的人强吧恰巧趙家天子又不是那目光短淺之輩就算他身後百年內寒門士子依舊可以恪守君臣禮節一心為帝王謀但是兩百年以後保證還能如此嗎若是廟堂之上人人皆如張巨鹿這般兼顧趙氏與天下甚至重百姓重過君王以至於只顧天下不顧趙氏這道大門已開到時候誰能關門這並非危言聳聽寒門士子不如豪閥子弟有這樣那樣的規矩世族子弟穿習慣了好鞋子就捨不得脫掉可寒族本就是光腳的若是不管不顧起來反正又有才學傍身輔佐誰不是輔佐甚至乾脆我自己來坐龍椅又如何了所以趙家天子殺張巨鹿是殺離陽本朝頭一號功臣不假卻更是把大開之門儘力掩回一些的無奈之舉別看徐鳳年嘴上挖苦曹嵬煉出的「重孫」聽上去不咋的實則不用親眼看刀親手摸刀就已經可以從隻言片語中確定這一代新出爐「徐刀」的霸道它不是最鋒利的最堅固的卻肯定是最能發揮出持久殺傷力的殺人利器趙思苦能做的就是把南下詳細路線以及武備底細交付北涼心底那個秘密塵封二十年後如啟封了一壇老酒一飲而盡一吐為快董卓站起身想去跟小滿武說說話解解悶突然看到小姑娘猛然側身直愣愣望向一處極其敏銳的董卓眯起眼順著視線望去無果這個胖子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也沒細想趕緊跑向小姑娘看到小滿武在那裡抬臂擦眼睛有些紅腫也不知是哭的還是被粗糲風沙吹的董卓蹲下身柔聲問道「咋了」老人然後轉身徑直遠去離開沂河離開幽州遠赴邊關徐鳳年坐回台階揉了揉臉頰一旁徐偃兵感慨萬分道「當初西壘壁一戰魚鼓營只剩下十六人連我也不知道燕文鸞是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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