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殷淮梦说离开这里他往洞口走楼冰盯着他几乎要把手中的药碗捏碎这时从水潭中浮起一个人是个少女柔柔地说出口不在那儿徐鳳年一旦逛完了陵州接下去要去幽州如果說涼州是北涼道的嫡長子富饒陵州是後娘養的極有出息的庶子那麼比涼州兵權要小同時又比陵州窮苦兩頭不靠的幽州就給兄弟二州凸顯得不上不下地位尷尬了但幽州才是徐鳳年此次密行的真正重點事實上的確是幽州對他這個北涼王的怨氣最大尤其是在徐鳳年接受上柱國頭銜沒有像上次拒收徐驍謚號那樣再次拒退聖旨幽州很是有些使勁蹦跳的軍伍官員跟陵州遭受牢獄之災的將種門庭隱約有了遙相呼應之勢徐鳳年當初在陵州當將軍破天荒沒有大開殺戒跟誰都挺好說話許多人都覺得婦人心腸這次去燕文鸞一手把持的幽州徐鳳年覺得是時候割下一些腦袋了顧大城手下的這員都尉懶得計較北涼局勢是好是壞可要說自己惹上了一個在北涼有資格不把規矩當回事的將種子孫那還不得被顧大人剝皮抽筋若是再害得轉運副使官邸被自己殃及池魚給北涼鐵騎來一場馬踏連營他一個吃離陽俸祿的小小都尉怎麼活姓徐的沒讓曹嵬看走眼毫不掩飾他的重色輕友竟然親自跑去綢緞莊給那姑娘買了幾身鮮亮衣裳這還不止瞧見那小姑娘直愣愣盯著一大堆色彩絢爛的胭脂盒子就又掏出不少銀子這讓曹嵬有些扛不住心想你好歹是一個言行關係到北涼興衰存亡的傢伙就這麼有閒情逸緻陪個小姑娘吃喝玩樂北涼掌控青蒼已經是既定事實既然沒有屠城反而不斷有物資湧入城中許多平日里有價無市的稀罕物件一夜之間就在青蒼雨後春筍扎堆冒頭大多數流民也就順水推舟地得過且過也不是沒有出城逃難的百姓不過門禁寬鬆沒有任何阻攔過了些日子這些有點家底的青蒼權貴默默冷眼旁觀見城內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又悻悻然返回城中耶律東床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膽量跟洛陽叫板乖乖調轉馬頭一騎竄出驛路去找那些鬼鬼祟祟練氣士的麻煩鄧茂瞥了眼車廂輕聲問道「方才的異象你我都察覺到真的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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