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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分
简介:
萧霁宁被她叫得头疼睡意消散得一干二净,揉着额角道你先把衣裳穿上再与朕说话而萧霁宁自己也是衣衫不整的,仅靠一条绒毯保持着最后的尊严穆奎和席书都不敢去想萧霁宁绒毯底下到底是像京渊那样还是徐永忧虑道黔州七郡加上大同府调来的一万兵马总兵力也不过三万人还有近一半分散在其他城池黔州虽有天险又是我守他攻占据优势但若封野攻下茂仁我们的粮道就被掐断了就算封野攻城不下黔州城的粮草也只能支撑一年封野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狂烈地将渴望倾注于猎物身上燕思空被他操弄得逐渐失去了力气疼痛麻木了暌别已旧的妖异快感逐渐从意识深处被唤醒三年多未经人事他几乎快要忘了封野曾在床笫见给予过他怎样的疯狂如今它们如海浪般冲了过来侵入四肢百骸他浑身瘫软用仅有的意识捂住了嘴仍不愿发出任何耻辱的声音封野说得对那时候他太年少才会迷恋于自己如今长大了自然也就清醒了可少时与他青梅竹马的人究竟是哪一个他当真无知无觉吗或许他只是不愿意心目中的燕思空是自己一般人难以生出这般鱼死网破的决心因而如此庄重的死弹已有几十年不曾见过燕思空今日之举必将载入史册—无论对他是褒是贬燕思空起身拱手道放眼天下唯有狼王可助殿下夺回属于殿下的宝座狼王征服大同之日就是我们起事之时陈霂低声道先生可曾想过狼王助我坐上宝座我该将狼王置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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