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自己改了一遍后来又拿给庄深又让他改了一遍看庄深画了几个地方她甚至有些豁然开朗庄深画画时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或停顿或挥动间都带着很浓重的个人色彩這個時候前面的胖子停了下來我一個剎車不住撞到了他的屁股上以為前面出了什麼狀況忙蹦緊神經湊上去一看原來這墓道到頭了前面被一塊石頭板當住了去路這石頭板光禿禿的上面沒文字也沒有浮雕摸了好久找不到什麼機關我撓了撓頭回頭想看看邊上有沒有那阿寧寫著問我「怎麼會是死路」我回寫道「有巧石機關在這附近我們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鬆動的墓牆胖子先試著用槍當鉤子把屍體勾出來可是屍體太軟身體幾乎全部蠟化滑膩膩的根本沒地方著力帶上手套用手更加不行就像捏肥皂一樣一捏就下來一層油噁心的要命潘子怪叫了一聲「靠這洞也忒寒蟬了點吧」「這還算大的裡面有一段還要低呢」後面的老頭子說道三叔看了潘子一眼潘子造作的一笑「啊這麼小的洞要是裡面有人打劫我們不上掏都掏不掉」這話一說我看到撐船的中年人做了一個很不明顯的手勢老頭子臉色一變我心說果然有問題啊這時候我們就聽到一陣呼嘯船已經進洞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來形容我看到的地方在我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岩洞粗略估計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洞頂上有一道大裂縫月光從這個裂縫裡照進來正好可以勾勒出整個洞穴的輪廓池底霧氣翻騰所有的照明只賴幾盞功率不大的手電筒一時間也也無法看清這個東西的到底是人是鬼而剛才這裡這麼多人里裡外外都搜索過了這10米開外的池底除了中央四隻定海石猴和一塊無字的石碑之外並無其他東西這個巨大的『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