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過見這位長老神情嚴肅像是有什麼急事一般谷青山也就懶得計較了只聽那名長老開口說道「宗主秘宗劉家的人來了」澹臺平靜回望一眼笑問道「呂洞玄齊玄幀洪洗象」小道士愣了愣「前輩我叫余福」李玉斧帶著小道童進入山洞點燃早就備好的火把曲曲折折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一座碧綠深潭畔把那支火把放在山壁間然後從行囊拿出好些油壺和一盞古樸油燈盤膝而坐彎腰點燈余福也跟著坐下唯獨與拓拔菩薩打架一旦真的事到臨頭避不可避又有短則幾個時辰長則半日的悠遊時分徐鳳年非但沒有什麼複雜心緒反而有些輕鬆就像在等一個素未謀面卻神往已久的朋友想必看到拓拔菩薩的第一眼后徐鳳年猜測自己說不定會忍不住笑著說一句你來了啊然後徐鳳年又想這個問話實在沒能彰顯高手風範同為天下四大宗師之一兩個人既然要生死相搏十有八九就得掛掉一個初見即分生死難道不該有個更豪氣干雲的問候比如說「拓拔菩薩你做了幾十年的天下第二那就帶著這個可笑名頭赴死」或者要不然自己拎兩壇酒過去打架前各自豪飲」徐偃兵平靜道「打了兩架沒分出勝負最後那一場我跟他都不急」徐鳳年如釋重負笑道「是不用急」老人便是南疆大將第一人的吳重軒淡然道「這道理也說得過去十萬兵馬渡江不是小事」唐河大大咧咧道「曹長卿擺明了已經收縮戰線集中屯兵白蘆湖那咱們去龍門渡讓青州水師護著過江不就成了難道他趙毅水師還差這十天半個月的時間要不然咱們從廣陵入海口附近渡江也行啊曹長卿的戰船總不能爬到岸上繞過趙毅水師再跳入江中來阻截咱們吧這幫龜孫子就是不樂意看到咱們南疆精兵順利過江徐鳳年輕描淡寫觀察他們四騎那四人除了二品高手的師父眼神祥和其餘三人的眼神可就各有千秋了腰間佩劍有錦繡長穗的年輕男子意態倨傲早就聽說北涼的將種子弟多如牛毛眼前這個無緣無故出現在塞外邊關且又不披甲佩刀的陌生同齡人多半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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