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彎彎曲曲的像是個天然的洞穴不然的話我當真會以為這是一個墓道」周羨說著率先走到了拐角處池時聽著他說話認真思考著便沒有看路一下子撞在了周羨的脊背上疼得她捂住了鼻子「你怎麼不走了這冰把你黏住了不成」車帘子被猶如實質的絲絲縷縷氣機撕扯破敗不堪拉車的那匹馬身上也綻出朵朵血花嘶鳴躁動不已徐偃兵乾脆停下馬車如果說懷化大將軍鍾洪武曾經是大半個陵州的影子主人那麼幽州從邊軍到境內駐軍從頭到尾都算是燕文鸞大將軍的私家護院號稱擁有八百將種門庭的幽州絕大多數都算是燕文鸞這個老軍頭的徒子徒孫他們愈演愈烈的反抗終於讓一個坐鎮邊關的老人坐不住但是他沒有興師動眾帶兵南下只是輕車簡從悄無聲息來到了幽州沂河城馬車停在城外瞎了一隻眼的老人獨自走入城中走在充滿肅殺氣的大街上老人一直走到那座血腥氣濃重無比的將軍府邸張高峽提高嗓音「爹你可答應過女兒了」張巨鹿眉頭舒展點了點頭原本不抱半點期望的張高峽瞪大眼眸可是更匪夷所思的事情還在後頭在外是首輔大人在家更是首輔大人的老爹竟然開口說道「去你三哥府上看一看如今差不多整個北涼都知道北莽要大舉南侵了富裕家庭已經開始悄然動作把值錢家當要麼往東要麼往南遷徙可是有能力躲避災難的富人總歸是少數像這一家的窮人還是多數他們只能聽天由命田地在哪兒他們就只能留在哪兒守著莊稼守著收成只能寄希望於那個年紀輕輕的新藩王真的可以為他們扛下北莽鐵騎的潮水攻勢徐鳳年眼神冷漠望著皇甫枰的後腦勺自言自語道「給了你權柄你既然不敢得罪人本王自己來便是」徐鳳年突然伸出一臂還來不及叩見北涼王的都尉黃弈健壯身軀不由自主被向前扯出一個狼狽踉蹌北涼刀出鞘地上多了一顆頭顱徐鳳年隨手推開頹然前撲的無頭屍體那些再傻也知道遇上了新涼王的甲士拔刀相向是打死都不敢北涼王的身份就足以讓他們不敢動彈何況這位微服私訪幽州州城的北涼王都被說成是一個親手宰掉提兵山第五貉的絕頂高手他們的家世背景都不如都尉黃弈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保命符那就只好跪下來恕罪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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