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薛遥此言一出晋仪停下了脚步林晋桓也愣住了连延清都回过头来看向林晋桓薛遥对众人的惊讶毫无察觉他低头抿嘴笑了一声眼里有些欣喜又有些羞涩太安城那些文人雅士都訴苦說什麼京城居不易朕一直覺得好笑因為天下唯獨皇宮最不易臣子們想的是活得好不好皇宮裡頭是想著能不能活」一陣嘩然聲轟響開來徐鳳年循聲抬頭望去他咬了咬嘴唇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血絲中軸御道某座城門飛劍近千拔地而起徐驍當年親率鐵騎馬踏江湖原本最後矛頭所指正是雲遮霧繞不知所蹤的逐鹿山因為那裡傳聞數百年積攢金銀不可計數富可敵國可惜北涼鐵騎止步於龍虎山白煜對趙凝神喊道「凝神回來」趙凝神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側身走到真武大帝塑像南下路線之外說話間白煜悄悄擺了擺手旁人大多關注趙凝神的舉動只有趙丹坪留心到了白煜的手勢一咬牙撤去對陣法的鎮守徐鳳年在一座格外纖小的石碑前面蹲下拿袖子擦去積雪碑上墓志銘字跡有大秦之前玉箸體的丰韻徐鳳年抬頭看了眼簌簌落的雪絮挑了身邊一座相對雄偉的石碑背靠而坐不知過了多久睜眼望去一個披蓑衣的嬌小身影的蹣跚而來手臂挽了一隻覆有棉布的竹籃走得艱辛吃力途徑徐鳳年身邊才要蹲下好似瞧見一雙黑眼珠子懸在空中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徐鳳年站起身抖去滿身積雪一臉歉意伸手去把不打不相識的羊角丫兒拉起身他本以為小姑娘會這麼徑直走過去不曾想她恰巧就在這座石碑前停下讓她受了一場虛驚羊角丫兒拍了拍胸脯瞪了一眼神出鬼沒的白頭仇家徐鳳年一經詢問才知道無巧不成書小姑娘姓歐陽祖籍瀧岡身後碑銘是她爹所作的一篇祭文徐渭熊每每讀之都淚下徐鳳年本以為是文辭如何超然脫俗讀後才知道有如一封家書有如家長里短的嘮叨瑣碎初時並無感觸只覺得質樸平白讀過一遍便拋之腦後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