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緊接著葉沖手起針落毫不猶豫的刺進了江別鹿心肺中央的位置江叢叢一愣心說這不會是在殺人吧不等她驚訝只見江別鹿剛才十分痛苦的表情好轉了當年輕藩王最終在信上大片空白處蓋下那方「北涼王」公印后那名青衫參贊郎拿著公文轉身匆匆離去年輕藩王獨坐書房沉默良久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支流州邊軍突圍而去—南歸途中在白馬游弩手回稟軍情北莽主力並無追擊意圖后這支流州大軍停馬暫作休整徐鳳年不動聲色猶豫片刻伸手揉了揉眉心自嘲道「仗可輸氣不可泄這一直是我北涼鐵騎的規矩既然我親自把寇江淮推到流州戰局主事人的位置上這一屁股屎尿我就得幫他擦乾淨這支兩騎並肩做一字長蛇陣向北推進的古怪騎軍隊列中絕大多數約莫八十餘騎皆負劍策馬顯然不是絕不會擅自摘刀的北涼邊軍一騎快馬加鞭來到前方唯一腰佩涼刀的騎士身側有些懊惱道「姓徐的蚊子腿也是肉啊這一路斷斷續續遇上了八九撥北莽馬欄子要是你准許我們出手怎麼也該宰掉四五十騎咋的你們清涼山果真已經窮到砸鍋賣鐵也付不起這點戰功的賞銀了退一萬步說銀子先欠著殺他個四五十名北莽斥候你們關外涼州騎軍說不定就能少死些人你這北涼王是怎麼當得」老人收到信后憤懣之餘也如獲至寶立即向朝廷彈劾北涼徐家什麼「徐驍私自挪用西北邊軍兵餉中飽私囊至極駭人聽聞」「北涼皆窮徐家獨富」這類在後來被一次次言官忠臣頻繁借用的名言都是從那位「骨鯁文人」的老人嘴裡率先流傳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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