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沒辦法把楊欣染送到了宿舍門口以後就告辭了扭頭就回宿舍睡覺去了沾床就睡楊欣染回到了宿舍之後有點哭笑不得她沒有喝完那杯茶站起身「我家先生最後說黃龍士最後選中了燕敕王世子趙鑄作為真命天子所以南疆大軍才能夠如此順利北上先生希望王爺放心鎮守西北他日功成幫助趙鑄完成歷史上第一次將廣闊草原納入新離陽版圖的壯舉一定不會虧待王爺和北涼邊軍果不其然流州方面爭鋒相對派遣出了六百白馬游弩手同樣僅持刀盾幾乎同時悍然登山雙方几乎同時進入老嫗山地帶戰場又幾乎同時開始爭奪老嫗山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意巧合但是如此一來六萬騎軍雖然苟且偷生可拒北城怎麼辦左右騎軍雖然依舊可以牽制一定數量的北莽騎軍但說句難聽的人家北莽蠻子都不用出動主力隨便丟給咱們兩支只要人數足夠的末流騎軍到時候咱們就得趴在馬背上看熱鬧我陸大遠是個大老粗如何帶兵打仗當年都是一點一點跟大將軍學的倒是也跟徐璞吳起或是袁左宗陳芝豹這些人請教過但總覺得到最後不像驢子不像馬的都不如自己原先那套來得順手最後我只認定一個道理騎軍一旦投入戰場就要一口氣打掉敵方最精銳的野戰主力絕對不能因小失大為了所謂的顧全大局去保留實力否則在一場兵力懸殊的艱苦戰事里仗越拖到後頭就會發現只能是越來越難打會輸得莫名其妙更不甘心」白煜突然岔開話題輕聲問道「我能否問一問於新郎和樓荒兩位王仙芝高徒的動向」徐鳳年沒有隱藏說道「樓荒待在李翰林身邊於新郎嘛你猜流州青蒼城以北在得到副將謝西陲部僧兵增援后流州主將寇江淮對黃宋濮西線大軍展開第三次阻截戰不知為何兩次大型騎戰都打得北莽邊軍暈頭轉向的寇江淮在等到爛陀山僧兵的兵源補給之後也許是騎步結合之後寇江軍的調兵遣將已經超出能力極致或是對同為大楚雙璧之一的謝西陲存有戒心總之到最後這場仗打得極為刻板正統也打得極為慘烈寇江淮以爛陀山僧兵作為中軍結集中原常見的一座步陣徐龍象和李陌藩各領一支龍象軍作為兩翼經過臨時補充仍然沒有達到一萬人馬的流州騎軍停留在步陣之後作為最後進入戰場的有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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