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
3.0分
简介:
那位高不可攀的女子已經繞過屏風進入雅間很快消失在他的視野他已經沒有那份膽識氣魄死皮賴臉地跟上去也許年齡相仿的男女之間只有一座不過丈余高的蜀綉屏風但是這位霸陵郡浩然樓的高徒心知肚明他與那位看似近在咫尺的女子之間實則有著天地之別猶如陰陽相隔晉蘭亭縮回冰涼的手低斂眼皮子握緊拳頭他悄悄望向不遠處同是北涼出身的一名大臣貴為皇親國戚的禮部侍郎嚴傑溪奴婢恰巧就拔去一顆朱魍安插下的釘子事後使了個障眼法跟上一任廬主瀋水滸說成是慕容寶鼎的諜子奴婢答應他由敦煌城背這個黑鍋賭他不敢主動去跟慕容寶鼎提起這一茬這段時間就由奴婢模仿那名捕蜓郎的筆跡遞送一些消息屬實的密信暫時不會露餡起碼等殿下離了錦西州三百裡外接頭的捉蝶娘才能後知後覺運氣好些恐怕殿下回到了北涼還未露出蛛絲馬跡給那些人徐鳳年終於皺眉開口道「可惜這個拓跋春隼活著離開了雖然先生臨時收了個便宜徒弟算是替我舉起一桿障眼的旗幟不過以拓跋氏的家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查出一些蛛絲馬跡女子性情溫婉看待人事也似乎要中正平和許多輕言輕語「那些辯經的喇嘛都挺好呀不像是壞人你故意遞出金銀他們都不願手觸銀錢反而送了你一本經書」瞧見那名書生模樣的男子嘴角勾起隱約有譏諷意思醒悟有了紕漏的陸沉馬上改口說道「只說是種桂某日死在前往西河州持節令府邸的旅程中我半點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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