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6
4.0分
简介:
我张云是什么人在场的谁不知道你来的时候也不仔细打听打听我是什么出身想用这种手段来吓唬我你也太幼稚了想要支付尾款可以啊先给咱们跳段助助兴若是我高兴了的话没准就给你批了呢給予希望然後讓人失望還不如一開始就什麼都不要說徐鳳年問道「范奮的斥候還剩下多少」郁鸞刀苦澀道「原先斥候老卒如今不足六十人後邊陸陸續續頂替上去了八百多騎才堪堪維持住四百斥候的數目拓拔氣韻咳嗽了幾聲止住咳嗽后說道「可惜慕容寶鼎還要半天才能趕到否則不是沒有機會留下徐鳳年」北莽帝師平淡道「不是慕容寶鼎當真趕不來是他不願意而已在徐鳳年跟橫水城守將衛敬塘見面前郁鸞刀的幽州騎軍當時已經跟那兩萬莽騎有過一場交鋒後者是臨時從顧劍棠東線那邊抽調出來的輕騎本意是想打出一場快若疾雷的奔襲戰一口氣將孤懸塞外相互依託的橫水銀鷂兩座空城「吃掉」便可以順勢將幽州萬騎壓縮在薊北一帶屆時幽州騎軍糧草不濟這支孤軍深入的北涼左翼奇兵自然就會老老實實無功而返但是因為衛敬塘和橫水城的存在迫使驚疑不定的北莽騎軍不敢冒失南下等到他們斥候探知地理位置更西邊的銀鷂不同於衡水已經「如約」撤軍兩位原本暴跳如雷的北莽萬夫長靜下心一商量覺得大不了捨棄衡水佔據銀鷂照樣可以對幽州騎軍造成一定程度的震懾只是戰場上機會稍縱即逝在他們在橫水城以北駐足不前一天後等到他們精疲力竭的兩萬大軍撲向銀鷂在距離那座邊城百餘里處大軍腰部遭到了五千幽州騎軍在側面發起的突襲兩名萬夫長和幽州騎軍主將郁鸞刀都心知肚明兩支騎軍都很疲憊關鍵就看誰的緊繃著的那根弦先綳斷兩千七百二十六人都到了老字營最重「老」規矩往往是創建營號時多少人那麼以後就應該是多少人除了極少數建營時人馬實在太少的老字營絕大多數都是這麼個雷打不動的人數徐鳳年輕聲道「幽州葫蘆口那邊不容樂觀以一萬對兩萬殺敵一萬二傷亡不過三千你這場實打實的大捷算是一場及時雨啊你這個『同』將軍頭銜也可以摘掉那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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